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语溪子原创图文博客

常思念故乡那条河,语溪呀,我是你的儿子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童心未泯,忠厚不愚,上网写博,自得其乐! 这是本人的原创图文博客。引用、转载者请注明出处,谢谢!

网易考拉推荐

曾、吕案资料之五:清宫奏档(4)  

2009-11-09 07:30:54|  分类: 吕留良资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曾、吕案资料之五:清宫奏档(4) - 语溪子 - 语溪子的博客

曾、吕案资料之五:清宫奏档(4) - 语溪子 - 语溪子的博客

上个月,北京故宫博物院和台北故宫博物院60年来首度合办的展览“雍正——清世宗文物大展”,10月7日在台北故宫博物院开展。展出的246件文物包括档案、史籍、地图、肖像、绘画、书法、瓷器、琉璃、玛瑙等,全面展示这位颇具争议的皇帝的文治武功和艺术品位,意在“告诉你一个真雍正”,其中就有《大义觉迷录》;今年又是吕留良诞辰380周年,现继续转发《大义觉迷录》中有关内容如下——

雍正上谕急下诏书,各路兵马展开大缉捕

编者按:雍正接到岳钟琪十月初二日奏折后,于十月九日即指示执政大臣通知湖南巡抚逮捕曾静等人外,同时又下此谕旨,通知浙江总督李卫,查抄吕留良家,并拘拿其在浙同党。自此,拉开了大逮捕的序幕。

  【原文】

  和硕怡亲王、大学士张、蒋,字寄浙江总督李。雍正六年十月初九日上谕:岳钟琪处有投书之奸民,始初不肯供出伙党之姓名,后被岳钟琪设计发誓引诱,始陆续供出十余人,其在楚省者已差人前往查拿;可将供出浙江之人开出,令李卫密行缉捕,明白究问,并将所供别省之人,亦开单内,令李卫知之。总之,查拿匪类以速慎为要,正犯勿使漏网,无辜不可拖累。又奸民口中供出浙江吕留良等,可将岳钟琪奏折抄寄李卫一一研究,并查其书籍,倘伙贼即获之后,再当诘问党羽,其应行拘缉者,即著李卫一面办理,一面奏闻。钦此。遵旨寄信前来,并将岳钟琪总督奏折及名单抄录,驰寄总督,可遵旨慎寄,速行办理。切。十月初十日。

  【译文】

  和硕怡亲王,大学士张廷玉,蒋廷锡书面寄给浙江总督李卫。雍正六年(年)十月初九日奉皇上谕旨:“岳钟琪处有投书的奸民,开始不愿供出同党的姓名,以后经岳钟琪设计发誓结盟引诱,才陆续供出十几个人。其中湖南省的已派人去查拿;可将供出的浙江人,开列名单让李卫秘密捉拿逮捕,彻底审讯。并将所供出别省的人,开列在清单上,让李卫知道。总之,缉拿叛逆以快速谨慎为原则,不要让罪刑严重的犯人漏网,不要拖累无罪的人。另:张倬口中供出的浙江吕留良等,可把岳钟琪的奏折抄写一份寄给李卫,让他一一研究,并搜查吕氏的书籍。倘若这伙逆贼已被擒获,还应追查他们的党羽,其中应施行拘捕的,就命令李卫一面办理,一面奏明情况。钦此。”

  我们谨遵旨寄给前来,把岳钟琪总督的奏折和逆贼名单抄录一份,快马飞寄李卫总督,可遵旨慎寄。快速办理。切记。雍正六年(年)十月初十日。

 

湖广总督迈柱奏折曾静等人在湖南被捕审的经过

 编者按:清代湖广总督下辖湖北、湖南二省。湖南发生曾静案,虽然是由皇帝亲下密旨,由湖南具体执行,并未让迈柱过问。但迈柱身为总督,统管两省,不能不写折表态,这是清代官场惯例。

  
【原文】

  湖广总督迈柱谨奏,为奏闻事。窃照臣驻扎湖北武昌,凡湖南事件,耳目稍远,闻见甚迟。先于四月内,臣经奏明在案。当蒙朱批,此自然之势,岂有不量之理等因,钦此。但臣身受总督重任,凡有关地方紧要事务,向经饬谕湖南文武属员,不时报闻,以便办理,不敢一事怠忽,更不敢一刻苟安。兹于本月初三日,据署衡州副将印务谢珑密禀,内称长沙知府孙元到衡,约同文武,密拿要犯。随令外委带兵,同至安仁,于十一月初二日,已拿获张新华、张照、张勘三名,各犯家产封固,理合禀明等因。又于本月初四日,据谢珑禀称,今有钦差同抚标游击、桂阳知州,在于永兴县渤潭地方,拿获匪犯曾静一名,衣内写有渤潭得道先生字样。当查明该犯家口,收永兴县禁等因。同日又据永州知府姜邵湘密禀,内称长沙协周宝,持巡抚公文,同至永城,折阅公文,系密拿宁远县教谕刘之珩,并追要门人陈立安及同志录。即同副将、县令,督同拿获。搜查寓所,据供同志录并未看见,又搜查册籍,往来书札,并家口财物,封贮看守。并拿获陈立安之子陈达,同刘之珩俱解赴长沙等因。同日又据长沙副将周宝密禀,与前禀同。又于初五日据岳州参将李佐喜密禀,十月二十九日夜,有岳州知府奉巡抚钉封公文一角,酌派武弁一员,带兵同往华容县,有县令奉巡抚飞檄,内开奉旨严拿要犯谯中翼。当令把总同往,至歇凉地方,于十一月初二日未时,拿获谯中翼并子谯大谷,押解到岳,拨兵转解长沙去讫等因。

  【译文】

  湖广总督臣迈柱谨奏,为奏报给皇上知道的事。因为臣驻扎在湖北武昌,凡是湖南的事件,因为耳目稍远,所以知道较迟。先在四月间,臣便向皇上奏禀过这情况了,当时蒙皇上朱笔批示说,这是自然环境所造成的,岂有不理解之理。钦此。但是臣既担任总督重任,凡是有关地方的紧急事务,过去就经常分付湖南地方官员,要不断报告,以便即时处理。不敢对任何一件事怠忽,更不敢求片刻的苟安。今于本月初三日,据代理衡州副将事务谢珑密报,内称长沙府知府孙元到达衡阳,约同文武官员,秘密逮捕重要犯人。遂派额外委任武官带了兵丁,一同到安仁县,于十一月初二日,拿获犯人张新华、张照、张勘三名,各犯家产一律查封,理应上报禀明等情。又于本月初四日,根据谢珑禀报说,今有钦差带领巡抚衙门直属游击武官、桂阳州知州,在永兴县渤潭地方,拿获了匪犯曾静一名,衣服里面写有渤潭得道先生等字样,当下查明了该犯家中人口,交永兴县监禁等情。同一天,又根据永州府知府姜邵湘寄来密禀,内称长沙协副将周宝,带了巡抚公文,一同到了永州府城,拆阅公文,是让密捕宁远县儒学教谕刘之珩,并向他追要他的门生陈立安和《同志录》。便立即同了副将、县令,共同督率兵丁,把犯人拿获。又搜查他住处,据刘之珩供称,并没见过什么《同志录》,又搜查他的图书、笔记、往来书信,以及家眷和财产,一切物件都加封贮存,派人看守。同时还捉拿了陈立安的儿子陈达,和刘之珩一同押解往长沙等情。

  【原文】

  同一天,又据长沙副将周宝寄来密禀,和前一禀报内容相同。又于初五日,根据岳州参将李佐喜寄来密禀说,十月二十九日夜间,有岳州府知府,收到巡抚密封公文一份,让派武官一名,带兵前往华容县,由县令遵照巡抚紧急檄文办理,内容是奉圣旨严拿要犯谯中翼。当下便派一名把总带兵同往,到歇凉这个地方,于十一月初二日下午未时,逮捕了谯中翼和他的儿子谯大谷,押解到岳州,又派兵解送到长沙去了等情。又据岳州知府尹士份禀,同前由。同日又据华容县禀,亦同前由。随又据岳州知府尹士份密禀,内称奉巡抚檄文,拿获谯中翼父子,解赴长沙。

  巡抚当同钦差大人在内堂会审。即将书箱四个取进,又蒙巡抚传谕,驰驿往安乡,密拿陈立安,已获起解,至该犯家产,有水田,时文一小书箱等因。据此臣查此等密拿情节,三日之内,据文武各报,事同一类,揆其行径,显系地方奸匪,有谋为不轨情由,或系抚臣察觉奏闻事件,或有别经发觉之处,臣实未准抚臣知会,又恐系另奉密旨,令抚臣办理事体,不便违例询问。臣是以虽据报闻,仍应静候抚臣审明,知会到臣,再容具奏。但臣身任总督,地方有此等奸匪之徒,不能查察于先,直待拿获之后,据文武属员禀报,始有知觉,臣实惭悚无地,总惟仰恳皇上,俯念北南两省,远隔耳目,原有未周之处,恩赐曲原,庶臣得以稍免过愆。再臣原经访闻,有旗人金姓者,在衡州府城,与原任衡州革职知府金依尧往来情厚,并口称系奉诚郡王差遣等语,招摇滋事。臣已密谕衡州知府密拿,即就近解赴南省究审。今据按察使赵弘恩,亦通报前来此案。俟拿获审实,容臣另奏,合并陈明。臣谨缮折奏闻,伏乞皇上睿鉴批示。谨奏。雍正六年十二月初六日。

  朱批:览。

  
【译文】

  又接到岳州府知府尹士份禀报,内容同前。同日,又收到华容县禀报,也是同一内容。随后又根据岳州府知府学士份密禀,说奉巡抚的檄文,拿获谯中翼父子,押解到长沙,巡抚当即同钦差大臣一同在内堂秘密会审,又传令把谯中翼的四个书箱送入内堂。又蒙巡抚指示,快马赶往安乡县,秘密逮捕陈立安,已经捉到,押往长沙,该犯家产有水田,及时文一小书箱等情况。据以上情况看,臣以为这种密拿情况,三天之内,据文武各官报告,属于同一类性质的内容。推测原因,显然是地方上有奸匪图谋不轨的事情,或者是巡抚察觉出来奏闻皇上办理的事件,或者是别处发觉照会办理的。实拿不准是什么事,想询问湖南巡抚,又怕是另外奉有密旨让巡抚办理的事情,所以不便违反制度规定去询问。所以臣虽然已接到地方官员报告,但仍然应静等巡抚审明此案以后,通报到臣,臣再加奏报。但是臣身任总督,地方上有这种奸匪之徒,不能够事先察觉,直到捕获以后,根据文武官员禀报,才得知道。臣实在是惭愧惶悚得无地自容,总仰望皇上能够想及北南两省,隔离较远,本来就有些不够周到,开恩加以原谅,以使臣得以稍减去一些过错的压力。另外,臣曾经访查到,有个姓金的旗人,在衡州府城,和已被撤职的原衡州知府金依尧往来十分密切,并且口头上说,是奉诚郡王派遣来的等话,在当地招摇闹事,臣已经秘密通知衡州府知府捉拿此人,并就近解送往湖南省审问。今据湖南按察使赵弘恩也把这案通报到来。等拿获以后审出实情后,容许臣另行奏报。先在这奏折内一并先说明。臣谨写此折奏报皇上,恭请皇上明鉴批示。谨奏。雍正六年十二月初六日。雍正朱笔批示:览。

浙江总督李卫奏折在浙江继续查访逆党情况

  编者按:对曾静一案审讯已告一段落,雍正仍嫌供出的犯人太少。因又命令杭奕禄秘密带领曾静去浙江,企图指认浙江逆党,但无结果,因此,浙江总督李卫又派官兵将曾静押往湖南继续指认逆党。

  【原文】

  浙江总督管巡抚事,驻扎杭州,在任守制臣李卫谨奏:为钦奉上谕事。雍正八年正月二十三日,钦差刑部左侍郎杭奕禄,密带曾静并悖逆妄人图像到杭,向臣宣示密谕,跪领钦遵。伏查此辈棍徒,造作讹言,往来煽惑,实可痛恨,断难容其漏网。臣细思江浙好事悖谬之人,莫过于现在拿获之甘凤池等各犯,诚恐其中或有在内因,将依稀仿佛年貌相近者,密令认识,逗问语音,皆不相像。据称江南稍有影响。杭奕禄回江之日,会同江南督抚二臣,再为推求。臣仍当加意留心,设法访察,不敢略有懈怠宣露。至臣前见曾静逆恶妄言,实深忿激,恨不能食肉寝皮,以抒公义。及观其补貌语言,乃系鄙陋不堪,甚属平常者,较浙省现获之陆同庵,行径执谬,大概相似。与其从前作为,迥不相同。乃知实属天地祖宗之灵,借此妄人以昭显千古是非邪正之别,而使天下无不咸知造言生事之徒,共相儆戒,诚非偶然也。今笔帖式杭嵩安,已密押该犯于正月二十九日起行,前往湖南。臣专派外委把总吴居功,带兵四名,宽裕发给盘费,随同护解至彼。并沿途拨兵六名,交替接送去讫。至极恶吕留良家口子孙,于臣旋浙之时,即已密令府县查点清楚,分别大小,监禁看守。迨此番回任后,又将其父子坟冢,严饬文武,派拨人役,加谨巡查,不敢疏忽。理合一并奏明,伏乞皇上睿鉴。为此顺交臣权外委把总黄文达,自备脚力赍进,谨奏。雍正八年二月初八日。朱批:览。曾静之感服情形如何?

 
 【译文】

  浙江总督,管巡抚事驻扎杭州在任守制,臣李卫谨奏:为钦奉上谕的事,雍正八年正月二十三日,钦差刑部左侍郎杭奕禄,秘密地带着曾静和叛逆狂妄之人的图像到杭州,向臣宣示密旨,臣跪领皇上的旨意。看到这些无赖之徒制造谣言,来回煽动蛊惑,实在让人痛恨,绝不容许他们漏网。臣仔细想,江浙地方爱闹事,违法执谬的人,不会有超过现在已经捉住的甘凤池等罪犯了,唯恐其中就有他们在内,因此把年龄、相貌比较接近的人,暗中让曾静识别,区分口音,结果都不像。据称江南已逐渐受到影响,杭奕禄回江南的时候跟江南总督和巡抚二位大臣一起分析研究。我仍然应当加意留心设法访查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至于臣眼前看到曾静叛逆恶毒的妄言,真恨不得吃他的肉,把他的皮当褥子,以表达公众的义愤。等看到他的样子和语言时,竟然是鄙陋不堪十分平常的一个人,和浙江现在已经抓到的陆同庵,行经和坚持谬误的态度差不多相似,和他从前的作为迥不相同。才知道是天地祖宗之灵,借此狂妄之人来显示千古是非正邪的不同,让天下的人都知道造谣生事之徒,都会被审察儆戒,确实不是偶然的事。现在笔帖式杭嵩安已经严密押解该犯于正月二十九日动身前往湖南,臣专门派遣外委把总吴居功带四个兵士,发给足够有余的盘费随同护解直到终点,并且沿途调拨六名兵士交替接送直到完毕。至于罪大恶极的吕留良的家人子孙,在臣回浙江之时就已经密令府县的官员,查点清楚,分别大小监禁看守,趁着此次回到任上以后,又将他们父子的坟墓,严令文武官员拨派人役加倍小心巡查,不敢疏忽。按理应该同时奏明呈上,伏乞皇上睿鉴,为此顺便交给臣部下外委把总黄文达自己准备坐骑送去进呈。谨奏。雍正八年二月初八日。雍正朱笔批示:览。曾静的认罪情况怎么样?

对吕留良及家属最后应如何判决

  编者按:这道谕旨,是对吕留良及其家属的判决,从中可以看出古代刑法中灭族这一条的残酷。同时,对吕留良的著作也下令焚毁。但雍正仍惧怕吕留良思想影响仍在,所以在这篇谕旨中又用了一半篇幅去讲道理。最后,还下令让全国各级学校的秀才、监生,人人对吕留良的定罪恰当与否表态,并要写出书面具结。表面上讲可以各抒己见,提出异议,实际上是对不同意见的镇压。

  【原文】

  雍正八年十二月十九日,刑部等衙门会议:吕留良身列本朝子衿,妄附前代仪宾之裔,追思旧国,诋毁朝章,造作恶言,妄行记撰,猖狂悖乱,罪恶滔天。甚至敢将圣祖仁皇帝诬蔑指斥,悖犯已极,臣等莫不切齿痛心,允宜按律定罪,显加诛灭,以扶人纪,以绝乱源。吕留良应尸枭示,财产入官。伊子吕葆中,曾叨仕籍,世恶相济,前此一念和尚谋叛案内连及,吕葆中逆迹彰著,亦应尸枭示。吕毅中应斩立决,伊子孙并兄弟伯叔,兄弟之子及女,妻妾姊妹、子之妻妾,应行文该督查明,按律完结。并行知各省、府、州、县,将大逆吕留良所著文集、诗集、日记及他书已经刊刷及抄录者,于文到日出示遍谕,勒限一年,尽行焚毁。得旨:吕留良怀悖逆不臣之心,假托先儒糟粕余论,欺世盗名。以致人心陷溺,为其迷惑已久,愚昧之徒,称为夫子,几谓其驾乎程朱之上,甚至奉祀书院以尊崇之。今其谋逆秽行无不败露,天下焉有丧灭伦常,犹得托名于理学之林,而著作尚有可取者乎?今内外臣工等合词陈奏,朕思吕留良之罪,从前谕旨甚明,在天理国法万无可宽。

  然天下至广,读书之人至多,或者千万人中,尚有其人谓吕留良之罪,不至于极典者。朕慎重刑罚,诛奸锄叛,必合乎人心之大公,以昭“与众弃之”之义。至其所著书籍,臣工等奏请焚毁,复思吕留良不过盗袭古人之绪余,以肆其狂诞空浮之论。有识见者,固不待言,即当日被其愚惑者,今亦自然窥其底里,而嗤笑之也。况其人品心术若此,其盲更何可取,今若焚灭其迹,假使毁弃不尽,则事属空文,倘毁其尽绝,则将来未见其书者,转疑伊之著述,实能阐发圣贤精蕴,而惜其不可复得也。即吕留良书籍中有大逆不道之语,伏思我圣祖仁皇帝圣德神功,际天蟠地,如日月之照临宇宙,万古为昭,岂吕留良所能亏蔽于万一乎?著将廷臣所议,行文直省学政,遍行询问各学生监等,应否照议,将吕留良、吕葆中尸枭示,伊子吕毅中斩决,甚所著文集、诗集、日记及他书,已经刊刻刷印暨抄录者,尽行燔毁之处,著秉公据实,作速取具该生监等结状具奏。其有独抒己见者,令其自行具呈该学政,一并具奏,不可阻挠隐匿,俟具奏到日,再降谕旨。

  【译文】

  雍正八年十二月十九日,刑部等衙门共同议定:吕留良身为本朝秀才,胡乱攀附是前明朝仪宾的后裔,追思过去的国家,诋毁我朝制度,制造罪恶言论,进行悖道著述,猖狂叛逆,罪恶滔天。甚至敢把圣祖仁皇帝污蔑指责,真是悖逆到极点,臣等没有不切齿痛恨的,应当按刑律定罪,加以公开诛灭,以申人伦纲纪,以消灭祸乱根源。吕留良已死,应当断尸砍头示众,他的家庭财产没收充公。他的儿子吕葆中,曾经在本朝做官,却与恶人狼狈为奸,以前一念和尚造反的案件,已经牵连他在内了。吕葆中叛逆迹象明显,虽已死,也应同样断骨砍头示众。

  吕毅中应判杀头,立即执行。吕留良的子孙,并兄弟、伯叔、兄弟之子,以及女眷中的妻妾、姊妹、儿子的妻妾,都应当发文浙江总督查明人数,按刑律定罪结案。并且通知各省、府、州、县,把大逆犯吕留良所著作的文集、诗集、日记及其他书,凡是已经刊行和传抄的,于本公文到达之日,出告示遍谕百姓,限一年内全部烧毁。已得到皇上旨意指出,吕留良心怀忤逆不臣之心,假借古代儒家学说中的一些糟粕和皮毛,欺世盗名,以致坑害人心,受到他的迷惑,愚昧无知的人,称他为夫子,几乎把他说成和程子、朱子一样的人物,甚至在书院里设立他的牌位来祭祀,加以尊崇。而今天他的谋反罪行已经彻底暴露,世界上怎能有丧灭伦常的人,犹托名于理学大家,他的著作还有什么可以吸取的地方吗?

  现在内外群臣,众口一词的奏请陈说。朕想吕留良的罪行,以前颁发的谕旨,已经很详细地说明了,从天理到国法,都是万万不能宽恕他的。然而天下读书人多得很,也许在千万人之中,还会有人以为吕留良的罪过不至于处以极刑的。朕对于刑罚,向来都抱着慎重的态度,凡是诛杀奸人除灭反叛,都要求必须合乎人心和公理,以发扬“与大众一同弃之”的精神。至于他所著的书籍,群臣等奏请焚毁,又想吕留良不过是盗窃古人的一些皮毛,用以粉饰他怪诞空洞的理论,有见识的人当然不会上当,这故不必多说,即使是过去受他迷惑的人,今天也自然看透了他的底细,而对他嗤笑。何况他的人品和心术坏到这种地步,更会有什么言论值得吸取呢?现在如果把他的著作统统焚毁灭迹,如果烧不尽,那么这命令就等于一纸空文;如果焚毁尽绝,那么将来没有见过他的书的人,反而怀疑他的著作确实能阐述圣贤思想的精华,而可惜它再也得不到了。即使吕留良的书籍中有大逆不道的言论,回想我圣祖仁皇帝的圣德武功,如天之高,如地之广,如日月照临宇宙一样,万古不可磨灭,吕留良又能损害其万分之一吗?现在把朝廷内大臣议定吕留良罪行的公文,发到各省学政,可普遍征询各学校的秀才、监生等人,是否应当按照廷臣们议定的,把吕留良、吕葆中断尸砍头示众,他的儿子吕毅中杀头,立即执行;他所著作的文集、诗集、日记和其他书籍,已经刊刻印刷和被传抄的,是否应当尽行烧毁。可让每个学生秉着公心,据实迅速让各秀才、监生发表看法,写成结状奏报上来。如有不同意见的人,也让他自行写出意见呈报该省学政,一并奏报上来,不准阻挠和隐藏。等到各省具奏到达以后,朕再降谕旨。

对吕留良孙辈心有不忍,从宽免死,改判流放

  编者按:雍正下谕旨对吕留良进行开棺戮尸,并进行灭族。他怕过于残酷,所以下令让全国所有学生“人人过关”表态。结果在高压下,又有谁敢公开说不同意呢?雍正以全国学生一致拥护来证明这个判决是公正至当的。但终久害怕舆论谴责,才下了这个谕旨,免去吕留良孙辈杀头之罪(其中有不少儿童)。但终于未能平息社会舆论。后来使出现了吕留良孙女吕四娘刺杀雍正的民间故事,以表示对雍正的不满。

  【原文】

  雍正十年十二月十二日谕内阁:吕留良治罪之案,前经法司、廷臣、翰詹科道及督抚、学政、藩臬、提镇等合词陈奏,请照大逆之例,以昭国宪。朕思天下读书之人甚多,或者千万人中,尚有其人谓吕留良之罪不至于极典者。又降旨令各省学臣遍行询问各学生监等,将应否照大逆治罪之处,取具该生结状具奏。其有独抒己见者,令自行具呈学臣为之转奏,不得阻挠隐匿。今据各省学臣奏称,所属读书生监,各具结状,咸谓吕留良父子之罪,罄竹难书,律以大逆不道,实为至当,并无一个有异词者。普天率士之公论如此,则国法岂容宽贷。吕留良、吕葆中供著戮尸枭示,吕毅中著改斩立决。其孙辈俱应即正典刑,朕以人数众多,心有不忍,著从宽免死,发遣宁古塔给与披甲人为奴。倘有顶替隐匿等弊,一经发觉,将浙省办理此案之官员与该犯一体治罪。吕留良之诗文书籍,不必销毁;其财产令浙江地方官变价充本省工程之用。

  【译文】

  雍正十年十二月十二日向内阁下达谕旨:关于吕留良治罪一案,以前经过司法部门、朝廷大臣,翰林、詹事、科道等在京官员,以及外省的总督、巡抚、学政、藩司、臬司、提督、总兵等文武官员,共同表态奏报,一致请求按大逆罪处治,以彰明国法。但是朕想到天下读书人很多,或者在千万人当中,也会有人认为吕留良的罪过不至于处此极刑,所以又降下谕旨,让各省学政对各级学校中所有的秀才、监生逐一调查,询问他们对吕留良是不是应该定大逆罪。让每个学生都写出书面意见,签名上报,统计人数上报。其中如有不同意见的,可以让他单独写出意见书,交给学政,由学政转呈,任何人不准隐瞒阻挠。现在据各省学政报告说,所属的秀才、监生等,每人都填写了意见书,一致认为吕留良父子的罪行罄竹难书,处以大逆罪,实在是非常合适的,并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。普天下的公共舆论既然这样,那么国法岂能容许对他宽大吗?吕留良、吕葆中都应开棺戮尸,割下脑袋来示众;吕毅中可改为杀头,立即执行。至于吕留良的孙子辈,都应当杀头,朕以为人数过多,心中很为不忍,可以从宽免死,发配往宁古塔,给边防将士当奴隶。如果有冒名顶替隐藏不去等作弊的,一经查出,就把浙江省承办这件案子的官员和该犯人同等治罪。吕留良的诗文书籍,不必销毁;他的家庭财产,命令浙江地方官员变卖,收入充当本省工程经费使用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595)| 评论(1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